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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请伴彩云归 第八十二章 天涯流落思无穷
    “彩云?你还好吗?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?我昨天看着沈逸唯的照片坐了整整一上午,我似乎是想通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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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而我去福利院接出了明明,我不由地想到了你,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你,当面和明明一起……谢谢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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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正出神地想着明明出生的那一幕,对面的肖叶青却笑吟吟地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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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!才露出了健康的微笑,便忍不住地开始整理疤痕,可是再怎么人为打理,也仍然掩饰不了刻入肌肤的沧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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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一直很好啊!卖菜的姑娘!”我惭愧地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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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难为你还能在菜店找到我!你不用谢我,往后的日子,明明回家了,你不知道有多幸福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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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惜他只有我,没有父亲,没有姥姥姥爷,爷爷奶奶……倒是你,一个最没有让我想到的人,却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生命里,让你见到最难堪的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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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嘘!”我赶紧做出静音制止的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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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朋友能听懂大人的语言呢!”我低声补充提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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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-妈,什-么-呀?”果然,把玩着小玩具的明明抬眼好奇地问肖叶青,她求助地看向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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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妈问阿姨漂亮不漂亮呢!明明,你说妈妈漂亮吗?阿姨该怎么回答?”我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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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漂-亮!”明明观察了下她,认真而肯定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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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哦,谢谢宝贝!”肖叶青受宠若惊,得意地朝我做出胜利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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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唔,不-谢!”小明明倒真是懂礼貌!继续投入到他的玩乐中去,不愿意再听这两位大人无聊的谈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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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看?小朋友,天真无邪,才懒得听我们聊天呢!”她满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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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什么难堪?不是说做母亲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吗!”我不同意她的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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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是我是女孩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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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,你是女孩!永远的美女!”我由衷地附和,仿佛我们是真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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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当时可真够果断的,我不得不佩服你,难怪沈逸唯喜欢你呀!”肖叶青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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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了,求你别提他了,我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!这里已经有了一位小小的先生,再多一位,咱俩就没有位置啦!不过到底你能提起他了,虽然听着有些酸溜溜的味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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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有些抵制,却不忍和她争辩,怕自己打消了她的谈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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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的决定是对还是错,只要你别怪我就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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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的思绪还是不由地再次回到那次在医院里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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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和肖叶青家的阿姨在走廊上焦急地驻足,等待,不时传来新生命的啼哭声和护士匆匆来去的身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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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见别的分娩室门外产妇们顺利产子,一家人其乐融融欢欣推着产妇相捅而出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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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肖叶青的产房外,却是束手无策的我们和连连摇头而出的护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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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南无阿弥陀佛!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!南无阿弥陀佛!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!南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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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见阿姨紧张得双手合十,虔诚默念有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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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要生下孩子,我不要见到他!我不要……让我去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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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肖叶青昏迷醒后一直在叫喊的话,听着让人心疼莫名,心惊胆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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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王海涛!你们都去死吧!”她终于骂出一个人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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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肖叶青,你在骂谁?”大夫耐心地与她互动,生怕她又昏睡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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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王八蛋!”她无力地再骂出一句,却闭紧眼,汗湿衣背,不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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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两位家属,你们有谁能进去劝劝她?这位患者连自己都不想活,自己不努力谁也帮不了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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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助产护士出来无奈地告诉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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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的家人呢?快通知她的家人啊!”我焦急地问阿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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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唉,她哪有什么家人?她父母都早已不在世了!她自己常年服药!只有王叔还像个亲人,但他人在外地不在闵江,我们也不敢打扰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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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有淘淘,他在国外!还有小沈,我们不能当着她的面提他,否则她更会发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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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有便只是一些场面上的朋友,那到是有很多!但就算让她死,她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!唉,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,才让你进来,因为我见过你的照片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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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的照片?”我略惊,但已无心追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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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天哪!她怎么这么惨!”我只是替肖叶青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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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有事找大夫!”我已顾不上太多,转头到处找值班护士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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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和两位大夫一番简短的谈话和商榷后,我告诉了大夫肖叶青的抑郁和新受的打击等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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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求求你们!一定要救救她,大人,孩子一定要保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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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吧,就依你的要求,请你赶紧代表家属签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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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唰唰签完,直奔产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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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一号转剖腹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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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难熬的一夜后,凌晨,我们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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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婴儿终于呱呱坠地,虚弱的肖叶青却十分抗拒见到自己的宝贝,巨大的伤心已让她无力做一个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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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一手接过襁褓中的婴儿,欣喜地把他递给阿姨。我终于泪流满面,瘫坐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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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病人现在回到了病房,安静了,你们谁进去看她?不过不要刺激她的情绪,刚服完药!”护士出来问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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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进去吧。”我勇敢地站起来,坚定地推开了那扇封锁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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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轻轻地走进去,关上门,在她床前站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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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蓝条的病服,双手无力地垂在床旁。长长的睫毛,掩盖着她苍白而憔悴的面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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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是那个叫“肖叶青”的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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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曾经多少次想到她的名字,想到她的强悍和娇横,想到他曾经与她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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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起在育才中学的操场上,那个陌生的她第一次叫我“土包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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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那不可一世长发飞扬的青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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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不是她,沈逸唯又怎会站出来护着我,又怎会有我们后来的一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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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唉,我和她是什么样的缘份?难道冥冥中的一切,自有命运在安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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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此时,她是如此无力无助,我对她只有满心的怜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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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弯下腰,极轻地将她软绵的双手放回薄被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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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病房内室温极高,不一会儿我便满头大汗。而她满发湿乱,双手却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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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一直默看着她,直到她睁开眼看到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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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肖姐姐,你受苦了!恭喜你,母子平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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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她不喜只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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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声音,原来竟是那样好听,如此温柔明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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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顾彩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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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轻轻地吐出三个字,生怕惊扰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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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你!你怎么会来看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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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想看看我能做些什么,听护士说医院外面有很多狗仔队在盯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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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想见到你……你走开……”她别过脸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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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还想告诉你,我已经离开利天公司了,只想当面对你说一声:‘对不起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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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跟我道歉?”她几乎不能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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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的,对不起!”我又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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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叶,要怪就怪我,这姑娘守了你一天一夜,是我放她进来的。”阿姨突然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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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把孩子弄走!求求你们!千万别让我看见!我要回家,我不要回翠玉轩,我要回海观去。”她突然恳求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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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孩子已经送走了!大夫说了,二周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!”我和阿姨同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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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果然,一周后,医院外,还有一堆媒体在医院门前契而不舍地守侯消失不见叶蕾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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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扮着产妇,戴着帽子,抱着婴儿,在阿姨的掩护下,顺利地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,把孩子送到了一处偏僻的福利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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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给孩子起个名字吧!”我们离开时一个年轻的女孩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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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就叫明明吧,等她妈妈病好了,我们就来接他回家!”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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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过了一周,我们终于将肖叶青秘密送进了最专业的精神病院进行专业治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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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这二年的治疗中,偶尔我会和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带着明明去看她。稚懒可爱的明明,逐渐让肖叶青露出温柔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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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们只希望每一次这样的微笑叠加起来,能为肖叶青拼成一个温暖的大太阳,暖好她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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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回过神来,现在这个温暖的她,竟奇迹般地坐在我的对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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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随身带着的阿姨,正陪明明在咖啡馆一侧的儿童区陪他玩滑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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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终于有了新的开始,你呢?找男朋友了吗?”肖叶青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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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问你啊,为什么生活中离不开葱姜蒜?”我答非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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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什么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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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人生葱葱,能姜就就姜就,不能姜就,就蒜了!我还没有遇到能将就的呢。哈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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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愧家里是卖菜的!”肖叶青听了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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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这二年,幸好有你帮忙,我身体好了很多。你愿意听我聊聊沈逸唯和我的事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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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问我,我们像是拥有共同朋友的好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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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们还是别聊他了,要不我们带着明明一起去逛逛街?”我提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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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什么你现在不愿意提起他?如果他没有死,你会怎么样?”她问话好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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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会看着你们一家人团圆啊!他看到明明,一定会特别高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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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是,你干嘛想这些不开心的事?以后,我们都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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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毫不犹豫地回答,怕她有所假想,继续安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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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知道吗?每次想到他我总是要想起你,还有其他好多女人的名字,你的名字并不靠前。我从认识沈逸唯开始,就一直在与这些名字在作斗争。他从未提起顾彩云你的名字,比起那些女孩来,你根本还挂不上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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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却聊得兴致勃勃,一再提起沈逸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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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但在我们快要结婚前,我便能感觉到你在他心里,沈逸唯说等我们二年合约婚姻到期,我们就要彻底分手!可是我不同意,我愿意拿出我利天公司的所有股份,可是他不为所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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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二年合约婚姻?”什么奇奇怪怪的说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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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逸唯似乎也曾跟我说过,但我并没有多想,只记得他要我等他二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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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,再提这些还有什么意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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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肖姐姐,其实你真的是个好美丽的女孩。他当初选择的是你,过去的一切当作是回忆吧!他对我说过你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。但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,我们都向前看,都蒜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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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看看你们的孩子,都会叫妈妈了,你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家,做个好母亲,忘了沈逸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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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们正聊得知心,肖叶青却突然朝滑梯奔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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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明明!”她发出一声惊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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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随声侧头看去,明明正站在二层滑梯的栏边,双脚正准备跨出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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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也容不得细想,随她一起冲了过去。但肖叶青的动作更快,早已一把就抱过了他,几位阿姨围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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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宝贝,多危险,吓死妈妈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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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回到座位,松了口气,看向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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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马路对面,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行走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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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身姿,是多么的熟悉!在那条街道,曾经的圣诞,他像是曾经突然握住我的手不放的沈逸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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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真不好意思,我有点急事要走!”我向肖叶青挥手,来不及解释,拎包就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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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急匆匆下楼,快步过马路,我一路追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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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拐弯,再向前。一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面飘忽晃动牵引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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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在梦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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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春未绿,鬓未丝。人间别久不成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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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辆黑色的车迎面而来,我突然就失去了知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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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沈逸唯,是你吗!”直到最后,我还在疑惑地呼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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